不能这么轻易的被剪去。
「翘工作跑来买醉,好像不是正确的选择喔」
是总经理
「老闆可以让员工休息一下吗?员工也是人,好累好累的」
「妳真正累的,真的是工作吗?」
真的是…工作吗?
「不知道,只是觉得好累好累」
我趴下,头转向总经理
「在工作的妳很快乐,我可以很肯定的说,但在私底下的妳,让人很心疼」
「心疼?哈哈没有啊!我过得很好,事业爱情都成功,哇~」
「面对一切,隐忍一切有时并不是最好的方法,最后只会让自己受伤罢了」
「可是却可以让事情更顺利不是吗?可以让事情不会脱离轨道,不会失去任何东西」
「受伤后把伤放任不管,伤口可不是会自己好起来的,尤其那伤口是妳自身一遍又一遍让人划下,伤口深到需要缝补的境界了」
总经理总是可以看透那个最深层最深层的吴唯唯,就像赤裸着身体在大街行走那样,好难受
「好吧!嘴巴我是斗不过你了,我们伟大的心理医生总经理」
把最后一口的调酒喝尽,开始感到醉意上身,最后的意识也只剩下总经理的脸
一早醒来,头痛欲裂的让我无法辨识这是哪里,直到看到刘绍承拿着蜂蜜水走进房间,坐在床边
「你不是都不在『陌生人』面前喝醉的吗?」
一脸不爽的把蜂蜜水放在我手上
「所以昨天我是怎么到家的」
「那家伙打了手机给我,说妳喝醉了在蓝空」
「喔…」
「那妳醒了就好,桌上我有放止痛药,如果头太痛就吃吧!再过两天就要表演了,我要先去练习了」
「恩恩,快去吧!」
确实听到门关起的声音后,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吃了止痛药后,又沉沉的睡去了,依稀听到刘绍承没带出门的手机铃声响了又响,却没有力气去接
起。
就这么沉睡到了晚上,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吵醒我
「喂…」
「好一点了吗?听声音刚睡醒?」
「喔,总经理,不好意思,昨天在你面前失态了」
「不会,可是你好一点了吗?」
「恩,睡了一觉后,已经好了」
「那就好,就先这样了,Byebye」
「Byebye」
「妳在跟谁讲电话?」
刚挂上电话,刘绍承就走进房门
「喔,总经理」
「他有病吗?还是是变态?上司怎么整天打给下属阿?」
我站起身走向他接下他的外套挂上衣柜,而他躺上床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滑着
「他只是例行问候,看我有没有好一点,倒是你今天的手机没带出去,好像有人找你,我那时没力气去看」
我坐在床对面的大沙发上拿起杂誌乱翻
「喔…就..就那个白癡王宥平,那时消失了一阵子,最近不知道良心突然哪里捡回来,还记得有我这个兄弟」
「喔」
看到了我无心追问,我也瞥见他的表情舒坦了不少,而我也不想成为那种咄咄逼人的女生,而他放下手机,走向沙发的我,把我拉起他坐在身后,我们以一种环抱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杂誌
「第几页是妳?」
「喔~我特意放在房间,你连翻都没翻?」
「我太忙了阿!那种女性杂誌我平常连封面看都不看一眼的」
「骗人,我前几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就看到Kiki的杂誌放在桌上阿?」
「是吗?喔,那一定是我团员哪个癡迷Kiki的痴汉来我们家没带走的」
边听他说,我边翻到我的页数
「喔,好吧!」
我转头看着他的表情,唯有在这么贴近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
「恩….」
一脸意味深藏的脸…
「甚么『恩…』阿?所以我跟Kiki哪个比较好看?」
「当然是妳啊!笨蛋,妳不准剪掉这个长髮知道吗?」
他顺了顺我的头髮,把头埋在我的髮间
「喔,所以你不喜欢Kiki的短髮,喜欢我的长髮吗?」
「恩,所以不准剪掉」
「好」
这个从高中就为他留的长髮,不能这么轻易的被剪去的。
不能这么轻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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